我和墨羽幾乎異口同聲,“我們又被騙了!”
旸子和歸一站得遠,不知道我們發現了什么,也走進一探,歸一欲言又止,可還是說出了真相:“難道?這焦尸不是二爺?”
“我就說有古怪!墨羽你還不信我!我和我爸好歹住了十幾年,我怎么會不知道他不抽煙的習慣?”我開始責怪墨羽。
“那這個人是誰?”
如今只剩下一具無臉尸體,我們無法認出。而真正的二爺也已經跑得無隱無蹤了吧。
“徐檀啊徐檀!怎么會有這么多人為你犧牲賣命?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么?”我仰望蒼天,諷刺自己:“一環套一環,我還是太嫩啊……”
“徐泰,你已經很不錯了,至少看出二爺在阻止我們拿到這些古籍……”說是在夸我,其實我看出墨羽眉間的失望神情。
“走吧,站在這里不舒服。”萊杰要求離開這里。
“等等,好歹為我爸賣命,讓他入土為安也好。”我一時起善心,想要埋葬眼前的可憐人。
“徐泰說得對。”
“小二爺,我幫你……”旸子補充說。
我們把這具無名尸體葬在竹屋旁邊,也不知道立個什么碑,叫他無名有些太過平凡,墨羽輕聲細語,一語閃過:“二爺這樣一定有他的用意,他要迷惑的也許不僅是我們,也有那幫雇傭兵,我們順著二爺的意思,將計就計,就寫二爺名字。況且二爺一定是和那人換了面皮,下次找到二爺,再把名字換過來也不遲。”
那塊墓碑上,墨羽用辭故神劍輕輕一揮,烙下:徐門掌教徐檀之墓。這幾個字樣。
“現在可以下山了吧!”歸一已經等不了下山了,我很好奇他今天為什么對這片禁區這么敏感。
下山的路上,我問旸子和歸一怎么敢走進這里,他們解釋說看見我們山上火光一片,群鴉飛向天,怕我們有危險,就不顧死活來了。
“我們認為你一個人用四個炸太浪費了,幫你解決兩個,我們四個,一個一個炸正好平攤!”歸一一句倒別有用意,說的也好像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