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準備回去,動車票沒有訂到,只有坐大巴,路上我還在后怕:這箱子不會有易燃易爆品吧,這兩個人,搞不準放在里面什么活物,那我安檢豈不是要死?打開看看吧,又不敢違命,不打開吧,怕一會警察找我麻煩,可如何是好?
虛驚一場,安檢過了?那應該不是什么變態至極的東西,稍稍松了口氣。
左手捧著大箱子,身后再背上一個包,坐在我旁邊的小伙問我這里面是什么。
我很耿直告訴他:“我自己也不知道。”
小伙子滿臉說不出的好奇:“那打開看看?”
“不行!”我言辭拒絕。
路程過了一半,我打電話叫旸子在車站等我,當我離開古董店時,手機才剛剛有了信號,我一看,旸子每天一個電話。現在我突如其來給他的驚喜,他趕忙放下手里的活,帶著歸一一起來車站等我。
這兩個人啊,差一點舉著橫幅來歡迎我,我坐副駕駛,免得被歸一看見要開這箱子。
歸一眼尖,一眼看見我手里緊緊握著的寶貝,問我是什么?他的手已經伸出來要開這箱子了。我側身躲過去:“干什么!這東西不能開,要等墨羽自己開!”
“哼,說不定是外面那個包養的小情人給老大的吧!”
旸子反應快,反駁說:“刀疤,你嫉妒了……”
“我?我?我嫉妒什么?嫉妒他現在像個死人一樣躺在床上?”歸一口無遮攔。
我臉色馬上陰沉,不說話了。
“小二爺,歸一不是這個意思啊!你都回來了,大人肯定有救了,別和這小孩子過不去。”旸子果然機靈,看我這邊的氣氛低沉,說起好話來直溜直溜的。
“二哥,那個,我嘴賤,我該打。”說著,重重打了自己兩巴掌。
“行了行了,別添亂!吵得我心煩。”我嫌棄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