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靜堂,青燈盤腿打坐,任山河破碎漂搖風雨,亦是不動如山。
我膝蓋骨頭硬,見了泥塑木雕跪不下去。可墨羽作為生在藏地的護教,自小帶有濃厚的宗教信仰,跪拜在鎏金釋迦牟尼佛像前,揚磕長頭頂禮三寶。
青燈睹視墨羽的影子,善目慈眉問道:“二位少俠,俠肝義膽護保蒼生,提劍引云雷,萬鬼不可遏。上達通天,下及幽冥,當曉的,不當曉的,已然猜出一二,亦有何可問?”
“問某家身世來源。是否于大師與這狄國有關。”
“你的身世命數,沒人能回答你,更沒人敢說。”他閉目冥思,“做事留些余地,不用太過拼命,竭澤焚藪。”
“弟子愚鈍。”
“貧僧是在度那墻外度不上之人。”
我們跑出靜堂,果真發現墻外留下一排腳印,可是偷聽之人已經逃之夭夭。
我算是明白了,這剛才所說的話,并不是講給我們聽的,而是為了避那墻外之人,“禪師,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無話可說。”
“什么叫無話可說?我看青燈禪師是在給我們賣關子吧。”我有些生氣,看他那不急不緩慢條斯理的樣,可見對現在外面對情況一點都不知著急,“青燈禪師,事關國家安危,法師既然有憂國憂民之心,必不忍蒼生罹難,血雨腥風吧。現在外面危如累卵,你的親弟弟大肆屠殺黎明百姓,就算你看破紅塵不問世事,你就連就黎民于水火的宏愿都沒有了嗎?你拿什么普度眾生?”
青燈無視我的問題,對著墨羽盈盈笑談道:“若世界紛亂血雨腥風,山河驟變,何處可去?”
“雪域可去。”
“雪域何處?”
“藏地六門。”
“好。恕不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