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黑暗包圍,還夾雜著老鼠的細細嗦嗦。
我,不就是被撕票了嗎?不知道墨羽他們還能不能找到我,要是找不到我,我豈不是橫死他鄉?世界上根本就沒人會知道我徐泰的存在。
冥冥之中,有些東西是命中注定,這也許就叫天意使然吧!不遠處有光明,也許那里就有通途,然后我就可以逃出這個該死的地方了,此生此世再也不來了。我抱著唯一一絲希望,狼狽起身,頭還是有點脹痛,不過我扶著墻還是可以找著方向感的。
光明處,其實只是一把寶劍發出的紅光……
劍被封在木龕之中,紅光逼誘著我點點向前,這是一把仿秦的青銅劍,上面繡有花紋,銘曰赤霄大篆書,高有三尺,旁邊一塊大石碑,上面明晃晃刻有“帝道之劍”四個大字。
一股某名的力量吸引著我,忍不住伸出手去將它拔下。
后面的石像動了,外裹著的石像如粉般脫落,走出來一個身披明制鎧甲的武士,嘴邊掛著兩顆滲血的獠牙著實嚇人,腰佩繡春刀,又掛帝王碧玉腰牌,血色刻著青龍尊的名號。只見他抽出大刀,擺出攻擊的姿勢,嘴里噴出陣陣陰森入骨的白煙。
我慌了手腳,本能反應就是逃,他的大刀劈向哪里,哪里便是地裂山崩,百鬼哭嚎,唯有中心的赤霄安然不動。
“大哥!我們無冤無仇,你別殺我呀,我請你喝二鍋頭!”
他全然不理會我,“哎!二鍋頭不行,茅臺也行啊!”
轟隆一聲,又一塊石壁粉碎,“茅臺還不行?大哥!你也忒損了吧?”
我左一跳右一蹦著來到神龕,本想拔起劍順勢擋一下,本以為要用我十二分的力氣去扛起來。
“怎么?這么輕?我……”漸漸地我眼睛發紅,腦子也不受我控制了,我……我還是我嗎?這是一股很能讓人貪婪的力量,在我面前,白帝跪下向我求饒,可我控制不住我的雙手,一劍便劈了下去,鮮血淋漓,而我被鮮血沐浴。此時的我已經到了癲狂的狀態,分不清好壞,我沒了意識,兩眼發紅,嘴角露出一絲陰笑,展出了一邊的尖虎牙。
提著劍,我變得越發瘋狂,一手抓住那武士的領口。
那武士不慌不忙,面無表情,我近距離看清了他的臉,面色慘白毫無一點血色,還留著一縷胡須,眼睛里只有眼白。嘴里還在嘗試發出什么聲音。
我將它靠近自己,靠近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