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睜開眼睛看見他們一人纏著一根藤蔓,很明顯墨羽和我的這根根本承受不住這么多重量,在慢慢撕開分裂,那聲音讓處在下面的我誤認為是自己撕心裂肺的聲音,因為當時的我已經嚇到分不清南北的地步。
那個青年很認真注視著我,很嚴肅,怕我叫出聲來。我們三個都很安靜,其實我是被逼的,他們主要是打聽著上面的黃毛走了沒有。
終于,藤蔓受不了,撕裂聲越發瘆人,此時墨羽把我蕩出的弧度也越來越大,我受不了嗷嗷叫出聲來,一聲蓋過一聲,接下來我整個人直接騰空被甩了出去,想著摔下去的慢鏡頭,連來世都已經想好該干什么了,反正摔下去不是粉身碎骨,就是被兩旁的巖石砸成爛泥。
超乎我的意料,我被扔進一口巖洞里,此時身上應該是滿身青淤了,被扔進來時疼得我滿地打滾哇哇大叫,眼淚止不住往外涌。
而此時,墨羽也在藤蔓斷開的那一剎蕩了進來,很輕松很敏捷,一個快步度到巖洞中心,來到我的身邊,低下身子來查看我的狀態。
不久青年也跟了過來,我一邊叫一邊罵一邊打滾,可那個人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讓我透不過氣來,我拼命用無力的手撕扯掙脫出來,可我越是掙扎,越是用力扭動自己的身體,他就壓的越緊,想我一世英名連跳懸崖也不死,最后竟是慘遭毒手被人悶死的!
“再吵爺就把你嘴巴縫起來,和死人睡在一起?!蔽蚁袷且恢痹阱伬镉驼ǖ奈r,從先前的掙扎亂跳到后來支支吾吾等待死亡,不久我就被捂到缺氧,陷入半昏迷狀態,雖說全身沒了力氣,眼前一片黑,但還能模糊地聽見兩個人的對話。
墨羽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汝何人……”
年輕人輕挑一笑……
“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你們這幫人好大的膽子,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要不是爺我罩著你們,小心叫你們有來無回!”
隨后傳來一陣猛烈的撞擊,我并不清楚是誰把誰死死壓在石頭上,墨羽嗤之以鼻“呵,汝認為汝帶著一群黃毛人來此禁地就會好到哪去?身為擺渡人汝連最基本的道理也不懂?擾亂冥界,傷身滅魂,吾今天不滅了汝,汝認為汝逃得過螨蠓血界的懲罰?那個目空一切的神尊就會饒過汝?”
“你!你是誰?你怎么知道這么多?”少年目光惶恐,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怪人?!澳阍趺粗牢夜唇Y外族?你……你……你空口無憑,搞什么?還想血口噴人?”
少年的臉上體現滿臉的不屑,可是很明顯,他在害怕他在顫抖,舌頭打顫,喉結發音急促。沒人回他……
洞中一片寂靜,墨羽站在洞口,我和你個人一人各占一角落,我躺著,他坐著,我閉目養神,他不停小聲嘀咕著不知道在說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上面又是一陣陣AK亂掃……
“安靜!”墨羽打斷了那個少年的小動作,這一聲呵斥讓洞中竟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