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解微微低頭,換了一副略微傷感的面容,轉過身看著窗外,惋惜道:“你可能不知道,一年前有一人闖進了我們宗門。
那人實力強勁,幾乎毀掉了半個宗門,長老傾巢而出,最后甚至宗主都出手了,但還是招架不住。”
李夢捷難以置信的聽著,雖然她沒見過那些長老,但自己也聽青水溪說過。
那些長老,個個都被她說的神乎其神玄之又玄。那是怎么一個人居然能以一人之力,壓制整個宗門。
“那后來呢?”李夢捷問。
“后來。”唐解忽然慷慨激昂了起來:“就在即將承受滅頂之災時,一紅衣女子從天而降,擊退那人。因此宗主把她邀為我們宗門的座上賓,以護我宗門。”
一年前那場戰斗,唐解沒參加過,這些都是在弟子間流傳的。真相怎么樣也不知道,畢竟活著回來的只有那些長老,而長老們也都閉口不言。
唐解因為被長老們看重的原因,其他弟子只是遠遠看見有一位紅衣少女,但唐解可是面對面見過。
長老們態度頗為尊重,確實像是傳言里說的那么一回事,但唐解可不是為了跟李夢捷說這么一段故事。
唐解話音一轉,又沉重了起來:“經此一役,我青云宗元氣大傷,實力大不如從前。
而那場戰斗中,有一位重傷的長老勉強活了下來。但也命不久矣,好在那位紅衣少女每月都會來幫他續命。所以……”
唐解轉身看向李夢捷:“我想要言夢給你的口訣,用來救那位長老,也算報答他的恩情。”
“你怎么知道那口訣能救他?”
“我不知道,但你也看見過他功法的神奇,所以我想試試。”
“你不能直接問言夢嗎?”
唐解有些尷尬地解釋:“我們跟他都不怎么了解,而且他們這種散修對自家功法的很寶貴,而且都對我們這些宗門沒什么好感。
所以我提的話,不管什么理由他都會覺得是我們宗門在覬覦他的功法。我也想等我們互相了解一點再直接跟他提,但說不定這次事過后,我們就相忘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