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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顏知道。

    亙古無名在無道時代賭過一次，要說都有誰參與了這場時代賭局，賭注又是什么，蒼顏或許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在那場賭局中，亙古無名不僅輸掉了一切，同時也輸掉了自己的靈魂，輸掉了自我。

    “在過去的無道時代里面賭了一把，要不要在未來的無道時代里面再賭一把？”

    蒼顏的聲音傳來，亙古無名搖搖頭，道：“我已經輸無可輸，不會再賭了，也不敢再賭了，更沒有資格再去賭最后一把。”

    “既然都已經輸無可輸，為何不放手一搏呢。”蒼顏說道：“反正已是一無所有，即便最后這一把依舊賭輸了，情況也不會比現在更加糟糕。”

    亙古無名凝視著蒼顏，道：“在勸我賭最后一把嗎？”

    “已經在賭最后一把了。”蒼顏與亙古無名對視著，反問道：“不是嗎？”

    亙古無名沉默片刻，輕聲回了三個字：“或許吧。”

    “當年沒有將古天狼打入歸墟，反而為其改名為古清風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賭最后一把了。”

    “當年無道山降臨，眼睜睜看著他點燃原罪業火，而沒有干涉的時候，已經進入了這場賭局。”

    “當決定親自來見他的時候，我就知道，已經開始押注了。”

    亙古無名就這么在夜色中緩步游走在這世界，聽著蒼顏說的話，又回應道：“或許吧……”

    “呵呵。”

    蒼顏淡淡笑了笑，道：“當向這諸天萬界宣告原罪不是罪的時候，這場賭局就已經拉開了序幕……”

    “這場賭局的序幕遲到了萬年之久。”亙古無名止步，仰望夜空，道：“早在今古時代開啟之初就應該拉開了。”

    蒼顏問道：“那為何直至現在才將序幕拉開呢？”

    “序幕不是我拉開的。”亙古無名說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