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只要一道符么,差不多了。”小老頭眼皮直跳,說著就要來拿回符箓。
我避開了他的手,繼續(xù)往后翻,“既然是緣分,那就得多挑幾道,有備無患嘛。”
說著又抽了一道出來。
“行了行了,夠了!”小老頭干脆撲了上來就搶,把那疊符箓給搶了回去。
我把抽出來的三道符箓疊到一起,又拿了一百五十塊錢遞了過去,“三張一百五。”
“小哥,我剛才一算,這符跟你不合適,我把錢退給你,你快把符還回來吧!”小老頭苦著臉道。
“緣分怎么退呢,不退。”我把符疊好,擱到桌子上。
“你這小哥,看著老實(shí),實(shí)際上奸猾得很!”小老頭沒好氣地道。
我笑,“剛才老爺子還夸我人品好,這怎么又變了?”
“看錯(cuò)了!”小老頭翻了翻白眼,把那碟花生米端回了他自己面前。
正在這時(shí),門外突然傳來女子驚喜的叫聲,“這里有人!”
緊接著,就見一個(gè)年輕女子推門而入,大約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圓圓臉,一雙眼睛黑若點(diǎn)漆,煞是靈動。
身上已經(jīng)完全被雨水給打濕了,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把黏在臉上的發(fā)絲給撥開。
“終于見到活人了!”又一個(gè)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隨后就見一個(gè)同樣渾身濕透的年輕男子,從外面跟進(jìn)來,二人在眉目間頗有些相似,不知道是姐弟還是兄妹。
不過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落到了他們二人的身后。
在兩人后面又進(jìn)來一人,這人打著一把傘,渾身血跡斑斑,臉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口,甚至連鼻子和耳朵,都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撕扯掉了。
只不過傷口明顯是被處理過了,已經(jīng)結(jié)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