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說,難怪之前這妹子看著老是在走神,原來是這樣。
“雖然還能聽到聲音,但沒有之前那種煩亂,就是不時會頭疼。”小瘋子說道,“所以我把妝卸了試試。”
我盯著她上下打量。
“看什么?”小瘋子有些著惱。
“你說你現在會不會跟祝家人一樣,成了黑太歲的藥仆吧?”我說道。
小瘋子能聽到那古怪的聲音,這就說明她手上的那塊淤青,必然是和那黑太歲有關,說不定是當時在酒窖里,不小心著了道。
“不會!”小瘋子卻是斷然否認。
“要不你割個傷口試試?”我說道。
如果小瘋子真成了藥仆,那就會像祝家人一樣,肉身擁有極強的恢復能力。
結果話音剛落,就見小瘋子伸出右手,朝我晃了晃。
只見她的右手小拇指上,有一道小小的傷口。
看來小瘋子在之前就已經割過自己一刀,雖說這傷口已經愈合,但那也只是普通人的水準,跟祝家那種完全不同。
我們兩個一番商議,也沒商議出個什么結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拿起衣物,進房換了,等出來時,已經是身穿黑色道袍,頭戴黑色純陽巾。
所謂的純陽巾,也就是道家的一種帽子,據說傳自呂祖呂洞賓。
“閉眼。”小瘋子把我叫過去,在一張椅子上坐好。
只覺兩只手在我臉上揉按了幾下,手掌溫軟滑膩,又聞道一縷淡淡的幽香直鉆入鼻中,忽然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個念頭,“原來三狗子聞到的香氣就是這個么?”
這樣一來,房間里就尤其安靜,能清晰地聽到小瘋子均勻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