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兩位道長從中作梗,破壞了本教的儀式,這總不會是許施主指使的吧?”葬海問道。
“當然不是。”許如意看向我們二人,冷聲問道,“道長,大師說的可是事實?”
“怎么,這樣也能破壞你們的什么儀式?”我捏了捏小瘋子的小手,譏笑道。
許如意問葬海,“大師,你說是兩位道長在暗中搗鬼,那究竟怎么搗鬼的?”
那葬海被問得一時語塞,卻是轉而說道,“許施主,貧僧問你一句實話,那懷孕的姑娘究竟是否在你那里?”
“那是當然。”許如意道。
“不會是被這兩位道長帶走了吧?”葬海忽然問道。
許如意臉色微微一變。
“許施主,只怕是咱們兩邊都上了當而不自知。”葬海沉聲道,“咱們兩邊淵源極深,許施主想要帶走許渭,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不過那打鐵鎮事關重大,許施主心里應該十分清楚,可別中了他人的計謀!”
“道長,你還有什么話可說?”許如意看向我們二人的目光,變得異常陰冷。
我呵呵笑了笑,“這種離間計那么低級,大姐你不會真信吧?”
話音剛落,突然間干瘦男子和一字眉雙雙閃身而上,探手朝著我們肩頭抓來!
我一拉小瘋子的手,翻身往后疾退。
那二人一擊不中,立即再度撲上。
我和小瘋子閃身再退,飛快地掃了一眼,只見那許如意微微蹙眉,站在那里冷眼旁觀,并沒有阻止的意思。
倒是那羅懷德,緊張地盯著這邊,一臉擔憂。
“再瞎鬧就不客氣了!”我罵了一句,忽地一個閃身,不退反進,袖子一揮,抓向那一字眉的胸口。
那女人疾追之中,沒料到我忽然欺近,急忙擰身一轉,我袖子上揮,啪的一聲抽了她一記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