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是客人!”許鳶道。
“我們許家的客人?那我怎么不知道?”年輕男子道問。
“這是我弟弟的朋友,遠道過來的。”許鳶解釋道。
年輕男子嗤笑了一聲,“那小野種也有朋友?就算是,那算什么客人?”
“許徹,你別太過分了!”許鳶大怒。
我聽了一陣,從樓梯上下來,有些詫異地問許鳶,“這也是你們家的?”
許鳶看了一眼那個叫許徹的年輕人,點頭道,“是?!?br/>
“是嘛,怎么一點教養都沒有?我在樓上就聽到有人哇啦哇啦的叫?!蔽矣行┮苫?。
“你說什么?”那許徹本來一臉譏笑地站在那里,聽到后來,猛地臉色大變。
許鳶噗嗤一聲樂道,“你可別誤會啊,我們許家的人,可不都像他這樣。”
“許鳶,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許徹大怒。
“那你來試試!”許鳶冷笑一聲。
許徹怒極而笑,“你不要忘了,你每次遇到我,都只有輸的份!”
“那又怎樣?”許鳶半步不讓,“這里是我弟弟的房子,不歡迎你們,你們趕緊走吧!”
“走?”許徹冷笑一聲,“來啊,給我掘地三尺,看看那小野種到底藏了什么!”
我聽得心中一動。
那許徹一聲令下,他的三個跟班當即沖上前,就要動手。
“你們誰敢?”許鳶將三人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