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齊寨主這個人,他的狠辣,便是梟雄人物。”
洪澤面色鄭重,又將齊云在冰天雪地之中,在寒潭冰窟下邊練功的事,給洪綰詳細說一遍。
“二叔,你說這個啊。”
洪綰這下徹底明白了,洪澤對齊云的態度轉變是因為什么了。
“二叔你說的這個,我早體會過了。”
“怎么講?”洪澤來了興致。
“那還是在安城,當時齊云身份暴露,齊云遁逃,全城搜查都找不到蹤跡。”
“我和賈泉,想起他曾是南宮雪的鳳奴,便跟在南宮雪后邊……”
“……”
洪綰講起當初追捕齊云的事來。
“二叔,你知道,后來齊云如何脫身的嗎?”
“怎么脫身的?”洪澤脫口而出,盯著洪綰,眼神中滿是催促。
就好像聽說書人講話本演繹,正聽到關鍵處,被徹底勾起了興致的看客。
洪綰定了定神,回憶起當初在安慶樓的那一幕,眉心微蹙。
“他把自己肩膀上的皮肉,用刀剔了下來。”
“能忍耐這般痛楚,其實也沒什么,至少悍勇之人,咬咬牙,都能做到。”
“但讓我震驚的是,那一張手掌大的皮肉,薄厚均勻,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既保證了讓南宮雪的迷蝶不能再追蹤到的程度,又保證不會傷到自己筋骨,最大程度保持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