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根本就沒有解藥。
藍旖林、任素素沒有。
拿出七日摧心的藍家也沒有。
此時已是天亮。
李二狗眾匪從任家回來,帶回來的消息,讓齊云整顆心極速下沉。
任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方全搜遍了,也沒有解藥。
齊云腳踩血泊,坐在藍家大院石凳上,神情落寞。
本以為兩世為人,歷經至親出賣,整顆心早已堅如磐石,冷酷似鐵。
但此時,本應如鐵似鋼的心,卻陣陣刺痛……
深呼吸,冷靜。
這是齊云前世早已練就的本能。
再大的情緒波動,幾個呼吸間,他都能壓下去,恢復冷靜。
但此時,他無論怎樣調整,都控制不住那好似洪水決堤般的情緒。
恍惚間,他竟有些慌了。
若是任思思真的救不活了,會怎么樣?
手掌狠狠撐著石桌,手掌抓著石桌邊緣,骨節泛白,巨大的力道,在石桌邊上,留下道道裂痕。
十幾個呼吸后。
已經到了眼眶的淚水,被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