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殺了個回馬槍的齊云,徐渭有些結(jié)巴。
“我,我知道的都說了,你…你還要怎樣?”
“我不要怎樣,只是記性不好,你說的暗語我沒記住。”齊云蹲下身子,打量著徐渭。
“你再說一遍。”
“額…好……”徐渭遲疑了下,又重新說了一遍,“……”
“不對啊。”齊云眼神銳利,目光好似利刃刺入徐渭雙眼。
“你這次說的,怎么跟上一次不太一樣?”
“剛才,你說‘水’字對應(yīng)的是‘上’,現(xiàn)在怎么又變成‘走’了?”
“你不是記性不好嗎?”徐渭避開齊云的目光,“是你記錯了。”
“哦?”齊云端詳著徐渭。
“那你再說一遍。”
說著,他扯出一個從副將身上扒下來的披風(fēng),伸手在徐渭傷口上蘸了蘸鮮血。
“嘶————”
徐渭黑臉一抽,疼的倒吸涼氣。
“說!”
“我說,我說!”徐渭叫道。
“上對出,下對南,水對……”
“快點!”齊云冷喝,“不得有半點停頓,你停頓一下,我就戳你一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