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
任思思緊張的看著馬車。
直到齊云下了馬車,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夫君,你沒事吧?”任思思迎了上去,打量著齊云。
“沒事。”齊云笑道,“你別怕她,她要是再敢欺負你,你看就告訴我,我?guī)湍愠鰵狻!?br/>
“嗯……”任思思面色微紅,重重點頭,心中好似吃了蜜餞一般甜。
這插曲一過。
一路上,南宮雪再沒對任思思動手動腳過。
任思思心靈口巧,路上三人共乘一車,一來二去,她跟南宮雪也熟絡了些。
面對南宮雪也沒那么害怕了,有時候,齊云不在的時候,兩人還能聊會天。
當然,兩個人的對話,多是驢唇不對馬嘴。
畢竟,兩人性格迥異,成長環(huán)境天差地別,根本沒有共同話題。
而南宮雪對任思思,不知怎么的,發(fā)自本能的抗拒。
這種感覺,讓她自己都感覺莫名其妙。
任思思的存在,讓她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或者準確的說,是一種不安。
可是她實在行不通,任思思身嬌柔軟,手無縛雞之力,她一個手指頭都能捏死。
這樣的弱女子,怎么會讓她感到不安?
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