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白澈。”
“白家在朝為官的,都有哪些人,所任何職?”
“我二叔白淵在御史臺……”白澈緩緩張嘴,開始一個一個把白家在朝堂上的底子往出翻。
最開始,還有些滯澀。
漸漸的,他變得更加木訥呆滯,回答起來再沒有半點阻塞。
催眠漸深。
齊云問了很多問題。
關于大乾皇室的,關于朝堂的,關于門閥世家的,關于朝廷對于高深武學管理的……等等。
還有最關鍵的,關于墨家的問題。
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外面傳來雄雞打鳴聲。
齊云終于是把想要問的問完了。
白澈這種出身大世家的公子,知道的確實多,作為這個世界的特權階層,他知道的東西,對于原身這種底層來講,都可以稱之為辛密。
一下子得到這么多信息,齊云凝眉沉思,消化著。
果然。
想通過墨家身份跟二皇子斡旋是行不通的。
二皇子與南宮雪、木昭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