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床上的任思思抄起床頭的剪刀,照著趙貴脖頸奮力刺去。
趙貴大驚,趕緊躲閃,但還是被剪刀在胸口劃開了一道口子。
鮮血瞬間染紅胸前衣衫。
“臭婊子!”趙貴暴怒,胸口的疼痛,讓他兇性大發。
奪過任思思手中剪刀,揮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蠻橫力道帶來的巨大慣性讓任思思整個人倒在了床上。
趙貴看到任思思嘴角滲出的血跡,沒有憐惜,反而更加亢奮,一只手按住任思思胳膊,另一只手瘋狂撕扯任思思的衣服。
任思思奮力掙扎,卻根本掙脫不開趙貴的控制。
眼神逐漸絕望之時,余光掃過床邊小桌上的燭臺,上面蠟燭燃盡,用來固定蠟燭的尖刺裸露在外,足有三寸長。
任思思眸中閃過決絕,奮力向燭臺撞去,雪白的脖頸對準了燭臺上的尖刺。
“想死?”
趙貴低吼,手上用力把任思思拉了回來,狠狠推向床榻里側。
“沒門!”
“實話告訴你,就算你死了,趁著熱乎勁,我也不會放過你!”
“畜生!你不得好死!”任思思恨罵。
“敬酒不吃吃罰酒!齊云有什么好?你對他這么死心塌地?他現在早變成一具尸體了!”
“他縱然千般不好,也比你強!至少他像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