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青州的仗打完,二殿下要你死的時(shí)候,我定親自動手!”
“到那時(shí),你就知道自己不過是卑賤如豬狗一樣的東西!”
狠狠咒罵了幾聲。
白澈才暫時(shí)將心中的惡氣壓下去一些。
回縣衙的路上。
跟在白澈身邊的高個(gè)青年看了眼白澈臉色,笑著說道。
“公子,天色不早了,晚上去縣城里的院子玩玩?”
他與身后那些從二皇子軍營里出來的軍士不同,他是白家的人,是白澈的親隨,從小跟白澈一起長大,名叫白術(shù)。
對白澈的脾氣了如指掌。
一看白澈這顯然是氣不順,直接說出白澈的心頭好。
聽到白術(shù)的話,白澈意動。
白家的家教嚴(yán)苛,在京都時(shí),他因?yàn)楣淝鄻?,沒少被父親白皖家法伺候。
跟著父親隨二皇子出征以來,幾乎都在軍營里,褲襠里都快長毛了。
前幾天一到縣城,他就在縣城的青樓里連著住了幾晚。
里面的頭牌,也都變著花的玩了個(gè)遍。
不過一想到女人。
他腦海中不禁閃過任映雪的身影。
對比之下,瞬間興致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