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齊云微怔。
“我是山匪,你是我搶上山的壓寨夫人,你覺得咱們是夫妻?你愿意陪我一起死?”
“雖然這三年,你對我不怎么樣,但我知道你是因為身體隱疾,才喜怒無常……”任思思垂目,低聲說道。
“不過,自從你找到偏方,身體痊愈之后,你對我……”
“很好~”
說到這,她蒼白的俏臉上,多了一抹血色。
“況且,你我已有肌膚之親,雖未拜高堂,但也算是有夫妻之實,一日夫妻百日恩,大難將至,我不會拋下你,獨自逃命的……”
任思思的話,讓齊云不禁怔住。
自己對她好嗎?
這女人竟然覺得自己對她好?
愿意陪自己去死?
突然涌上心頭的感覺,讓齊云莫名煩躁,微微側身,視線從任思思身上轉向別處。
“戀愛腦!”
“什么?”任思思一愣,“什么腦?”
“沒什么,我只是想告訴你,別再說這種蠢話,不要相信感情,在利益面前,就算是骨肉至親,都會對你刀劍相向,動情就有軟肋,就會脆弱不堪一擊。”齊云聲音淡漠,這話似乎是在教訓任思思,又似在對自己說。
“你就是疑心病太重。”任思思說著,拾起地上的水桶,向屋子走去。
“你干什么去?”
“去梳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