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悠悠想說可以等一兩天看看再說,但是見封旭嚇得不輕,她決定現在就讓他喝了安心。
正好剛才他切的那些藥也沒法給別人用了,明悠悠就湊了一副藥,讓他自己熬去。
早已有丫鬟跑出去報告給陶縣令,不一會兒陶縣令就帶人過來找封旭問了話,然后派人去了包文康家。
封旭就被留在了剛才的小屋里,而制藥的那些東西則被搬到了另一間屋子。
鄭煥和盧泰過來的時候,就見明悠悠隔著門在和封旭說話,而封旭絮絮叨叨說的內容,就跟交代遺言似的。
明悠悠見二人過來,立刻松了口氣,“你倆快過來安慰安慰他,他實在太緊張了,我都說了沒事的。”
“沒事他們為何玩命兒用蒼術熏屋子,”封旭嚷嚷道,“還有你,你們,都帶著面巾做什么。”
“咳咳,其實我覺得陶大人想讓人練習一下如何防護,拿你先練練手。”明悠悠小聲道,“再說了,你就算被傳上了也沒關系,據說這個病就是老人和孩子兇險一些,其他人有幾天就好了。”
鄭煥和盧泰一驚,兩人立刻伸手把明悠悠拉遠了一些,“你都知道還不注意一些。”
明悠悠不服氣地道:“我已經九歲了,不小了。”
“你那是虛歲,十歲以下都算是孩子。”
“我還是大夫呢。”
“那就更應該以身作則了。”
鄭煥剛才在戶房里聽吏員們說了很多,知道這疫疾若是傳播開來會有多么的可怕,他有些不放心,把手上的檀香手串褪下遞給明悠悠,“收好它,這是請高僧開過光的。”
鄭國公想讓二兒子襲爵,便把鄭煥過繼給了族里一位沒有子嗣的堂弟。結果請封世子的事情陛下沒答應,但是鄭煥過繼一事卻是定了下來。
前不久鄭煥收到了一封信,正是那位族叔寄過來的,隨信還捎來一個大包裹。
似是知道因為金隊長的命令,他們不可以收貴重物品,包裹里有幾件細棉布衣服,還有一些生活上的小物件,雖然平常,卻都是他們用得著的。其中最為特別的,就是這個請護國寺高僧開過光的手串了。
封旭他們覺得,就憑這點,他這個族叔就比那個親爹要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