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電話聯絡過,知道克勤和何織音就快到了,童稟勛先到醫院的門口等著,見熟悉的廂型車駛來,迅速地開了門鉆進去,何織音就坐在車門邊湊著他看,一副許多問題想問的模樣,他噓地一聲暗示她別開口,先將兩人的身T換回來再說。
一個吻後。「嗚??」何織音甩甩頭,忙著適應一貶眼景物驟變的暈眩感,然後又連忙問。「怎麼樣?找到人了嗎?」
童稟勛往後靠向椅背,顯露疲憊的模樣。「沒有。根本找不到,我問了所有可以詢問的管道,但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他說話的時候不看向她,反而望著窗外。
何織音搖搖他的手臂。「怎麼可能?」
轉過頭,他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怎麼不可能!你先前不是說他感到內疚,所以就反悔不見我;或許他就是怕被找到,所以才又離開這里。」
「那也不可能那麼快就消失,甚至連一點線索都沒留下。」她愈想愈不對勁,而且見他情緒平靜地有些異常。「我明白了,你剛剛在騙我吧,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去找他的話,那我自己去找!」
他按住她的小手阻止去開車門,有些惱火地道:「織音,你為什麼要這麼在乎那個人的事?」
「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去面對丶要好好處理這件事,怎麼現在又反悔?」何織音瞪著他明澈的眸子,反過來質問。
「是,我曾經答應過你沒有錯,但現在扯到我姐姐,事情又另當別論。」童稟勛煩憂地抓頭,原本很有型的頭發被抓地凌亂。
「正因為這也影響到童童姐,你才不該這麼自私,完全不考慮她的想法。」
童稟勛示意她別再說下去,要克勤將車開往家里。
「童稟勛,你可惡至極!」
何織音的語音方落,兩人的靈魂再度對調。她看看自己身T上的優勢,又開口要克勤調頭回醫院,打算用童稟勛的身T去找他父親,可能更為方便。童稟勛一眼即看穿她的意圖。
「你別白費力氣,我可以擔保你絕對找不到他。」他盤x,神情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