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潮生不慌不忙揮了一劍,無招式可言,一揮普通甚是普通,陸言昔兩把巨劍變得子虛烏有,胸口還出現一灘血霧,霎時間一道劍鋒劃過,鮮血淋漓不止……
王昭遺和笑般若急沖過去,扶起重傷陸言昔,從身上扯下一塊布包扎,恨不得裹成麻花。
“你是怎么想得?斷水劍專斷水中劍?!北坛鄙徽Z囂張,“‘抽刀斷水水更流’以為真是這樣?”
陸言昔忍痛吐了一句:“小鬼……劍招……”
王昭遺滿臉怒氣指著陸言昔鼻子罵:“撿回命就不要說話!”
陸言昔胸口血肉模糊,包布已沾滿鮮血,王昭遺心生痛惜,王昭遺額頭汗珠,一言不吭,剛好的傷勢又來一著,承受多大的罪?
王昭遺站起身正對碧潮生,“比劍?劍門之事劍門之榮,兄弟敗手,榮由大哥來!”
碧潮生舉劍輕蔑:“哼……誰來都一樣!”瞧了一眼續:“長得好看,讓你三招!”
“不必,一招!”
“好!一招就一招?!?br/>
“王大哥……你要……小心……”陸言昔顫抖一句,被笑般若扶至一旁。
碧潮生提手起劍只做擋招手勢,忽見一股輕煙從他身后穿過,王昭遺手握一把單劍低頭沉思,兩眼憂慮,一言不發,頓時小鬼身爆破,血流滿地仰天而倒。
煙流劍?
碧潮生鮮紅躺著,王昭遺撿起手中斷水劍扔給沐雪之。
“小兄弟,接劍?。 ?br/>
沐雪之接過劍,左鴉九,右斷水,高高頓望,神氣傲然。
“小兄弟,斷水高于鴉九,日后好好用之。”
王昭遺一把抱起碧潮生尸身來至陸言昔遇水化劍湖邊,徐徐放入湖里,讓他隨河流方向飄走,然后在湖邊簡簡單單豎了一字墓碑,“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