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落一下警惕起來,她輕輕拍醒了熟睡的喜鵲,御劍從空中往聲音傳來之處飛去。
喜鵲一臉疑惑:“夕落,大晚上的不睡覺,干嘛急著趕路?”
“我懷疑又有妖獸來了。”夕落平靜的說道。
“又有妖獸?”喜鵲大叫一聲:“這破山啥都沒有,那些妖獸為何總往這兒跑?”
“這就要問圣君那一行人了,他們不是說纏了那豸犰好幾天嗎?或許那豸犰就是他們引到這里的。”夕落分析道。
借著月色,夕落凝神看向下方,終于,她發現森林某處樹木不停抖動,沙沙聲越來越大,仔細一聽,竟是好幾道呼吸喘氣聲,而且樹木抖動的方向竟是朝著圣君他們所歇息之處而去。
“難道是那豸犰來報仇了?”夕落猜想。不管是不是,都要盡快通知圣君他們,一只妖獸尚且不好對付,更何況是幾只?
當下不再遲疑,她馬上掉頭往回飛去。
遲瑨幾人并未完全入睡,除了圣女灼華與那胳膊受傷的女子,其余三人皆輪番守夜。
后半夜時,遲瑨來換那長相憨厚的年輕人去休息。
那人走了幾步,回頭看看,欲言又止。
遲瑨問他可是有話要說,他默了默,終是開口:“圣君,那位夕落仙子,可能也是我們鳳凰族人。”
遲瑨疑惑的看著他:“你怎知曉?難道她也是族中派出來尋找鳳帝的?”
那人搖頭,“她不是族中派出來的,而是被族里趕出去的。”
“為何?我怎么不曾聽說有人被趕出去?”遲瑨感到奇怪,將人趕出族中可是大事,他身為圣君不可能不知道。
“這是千年之前的事了,她娘青黎仙子違背族規與外族之人私通,后來夕落出生后,族中就把她們母女趕了出去。”
“竟有這等事?”遲瑨心中一陣惋惜。鳳凰族的族人不與外族人通婚,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夕落她們被趕出去,也怨不得別人。
“當年,你和圣女出生后的第二日,夕落也出生了,祭司曾說過,她也有可能是火鳳,想將她留在族內,但其他幾位長老各持己見,最后青黎仙子還是帶著夕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