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厚實的靈盾在金針持續不斷的碰撞下,越來越薄了,他繼續注入的靈力好像也抵消不了對方的攻擊。
徐大山頓時陷入了尷尬之地,后悔的要死,為什么他還要摻和這事情呢。
如果不摻和也就不會碰到這樣的初生的牛犢,初生就初生,關鍵是他無法完全壓制住對方,否則的話,他才不管對方是不是牛犢,直接干了對方,打得對方滿地找牙!
可沒有萬一,也沒有后悔,此刻他和這個初生牛犢給杠上了,周邊的其他的人都在看呢。
如果此刻沒有把這個小雜碎給搞定,那以后恐怕他再也沒有力量壓制住其他人。
以后讓人伺候的日子到頭了。
可如果繼續和這個雜碎干的話,恐怕又搞不定對方。
看現在丹田內靈力快速輸出就知道了。
可蕭云此刻不管對方怎么想,他怒了,剛剛本來給對方面子也就忍了。
哪知道竟然被對方耍了,當即就怒氣沖天。
不把對方干倒,絕對不罷手。
隨即靈力凝聚的金針快速地朝著對方襲擊過去,全方位立體的攻擊對方,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不搞就不搞,要搞就要狠狠地搞。
就這樣,兩個人就僵持著,而這邊,徐大山此刻已經沒有往昔的從容,愜意。
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臉色蒼白無比,身體前的靈盾,隱隱要破碎的樣子。
見此徐大山咬緊牙關,再狠厲地輸出靈力,原本快崩潰的靈盾又趨于穩定。
可蕭云看到對方還在負隅頑抗,當即也不客氣起來,源源不斷的靈力凝聚出的金針越來越長,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