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紙條,李寶櫻走到甄肅岐身邊,壓低聲音交代道:“封鎖消息。”
甄肅岐點點頭,行禮告退。
室內只剩父女二人,李寶櫻來到床前,沉默良久,適才開口說道:“父皇……”
這種事兒,做女兒的出言安慰,總感覺不太方便。
皇帝擺擺手,“朕累了,你先褪下吧。”
反正李寶櫻不知怎么勸,索性起身行禮,退出皇帝臥寢。
踏出寢宮大門,她問立在門口待命的太監總管:“除了皇后,皇上平日里與哪位嬪妃親近?”
太監總管心里一咯噔,握拂塵的手心冒汗,不知如何回答。
長安公主剛回國便攪得前朝后宮雞犬不寧,輕輕松松干掉皇后,接下來要輪到得寵的皇妃了嗎?
半晌沒等到答案,李寶櫻有點不耐煩,睨了一眼太監總管,耐著性子再次詢問:“問你話呢,為何不答?”
公主催促,太監總管不敢含糊其辭,老老實實回道:“除了皇后,皇上與德妃走得最近。”末了他補充道:“德妃是二皇子與三皇子的生母,二皇子早夭,皇上憐惜德妃,冊封三皇子為襄王。”
襄這個字賜給三皇子,倒與德妃封號相互呼應。
李寶櫻:“傳德妃過來,陪皇上說說話。”
太監總管:“是。”
李寶櫻風風火火出了宮,回到瀟王府,不見華容與李子承,問王府小廝:“小公子呢?”
小廝恭謹地回道:“小公子被父親帶出府游玩去了,說晌午回,算時間應該快回府了。”
李寶櫻擔心華容使詐,把她兒子拐跑,打發小廝出府尋人,若見到父子倆就說迎接。
小廝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