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甄皇宮。
皇子們仿佛商量好了似的,同一時間進宮,將皇帝堵在御書房,想要證明自己與“皇子失蹤案無關”。
大皇子道:“豁達友善為兄弟相處之道,身為長兄,又怎會行嫉妒之事。”
這樣的暗示相當于指著太子鼻子點名:定是你嫉妒父皇偏愛老九,起了暗殺之心。
太子乃皇后所出,嫡系正統,為人囂張又自信,豈是躺平了任人宰割之輩。
冷嘲熱諷道:“大皇兄此言差矣,依孤之見,兇手并非針對九弟,而是針對孤這個太子,只要加害九弟這頂帽子扣到孤頭上,機會自然就來了。”
大皇子氣得瞪眼:“三弟倒是摘的干凈。”
太子鎮定自若,“在場諸位誰是干凈的?”
八皇子插話道:“三哥此言非也,我等皆是庶出,彼此之間并無利益沖突,互相殘殺有何意義?”
庶出殺庶出,贏得那一方也當不上太子,白惹一身腥,我們又不是傻子。
太子無殺人動機,暫時可以排除。
庶子之中,大皇子嫌疑最大,因為立嫡立長,太子倒臺,大皇子是最大受益人。
皇帝狐疑的目光再大兒子臉上游移不定,想要從大兒子眼中捕捉到一絲心虛,然而并沒有。
九個兒子各說紛紜,似乎都有幾分道理,皇帝心力憔悴,抬手按揉太陽穴。
早晚要被兒子們給氣死。
小太監跑到皇帝身邊,附耳稟報要事:“皇上,大堰使臣今日已經到達都城,遞了折子,說是要與皇上商議和親之事。”
“和親?”老皇帝眉頭微蹙。
北甄皇室陽盛陰衰,當朝天子育有子女二十八人,夭折十八人,明面上只剩十個皇子存活于世,李寶櫻若是認祖歸宗,便是北甄唯一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