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之下,劉健也顧不得這兒不能轉(zhuǎn)彎了,直接打了方向盤,避過對面的車流,把車子停在路邊,等瞧見坐在對面的賀婭楠,劉健已經(jīng)萬分篤定,那個瘦的不能看的女孩子,一定就是秦櫻了。
從車上下來,劉健想都沒想推開咖啡廳的門就走了進去,快步走到賀婭楠和秦櫻的卡座旁,怒聲道:
“秦櫻,你給我出來。”
賀婭楠聞聲回頭,瞧見是劉健,臉上的笑容一下消失——
之所以替秦櫻不值,就有這個原因。
畢竟誰家男朋友和女朋友說話時,不是溫溫柔柔的?就只有劉健,每次和秦櫻說話,都是吩咐家里傭人一般。白了一眼劉健:
“怎么說話呢?有你這樣當人男朋友的嗎?”
“他不是我男朋友。”
“我不是她男朋友。”
秦櫻和劉健幾乎同時道。
后知后覺的意識到秦櫻說了什么,賀婭楠神情頓時一喜:
“櫻櫻你終于不再犯傻了?”
劉健卻是顧不得懟賀婭楠:
“秦櫻,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當然知道。”秦櫻轉(zhuǎn)動著手里的杯子,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曾經(jīng)給過原身希望,最后又無情扼殺,逼得原身一步步走向死亡的劉健,“要是你耳朵聾了,我可以再重復一遍,你這樣的渣滓,沒有資格做我的男朋友,因為你不配。”
這句話是替原身說的——
沒有劉健的刻意招惹,給了希望又無情收回,原身不會走到自絕生命這一步。
眼下這具身體既然歸她所有,那她就有必要幫原身一一討回那些欺辱過她的人欠的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