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杯!”溫馨的家庭餐廳,一個女人趴在桌上要哭不哭地憋紅眼睛。路過的服務生有點頭疼地黑線汗顏。
“啊哈哈別管她。我們有需要再叫你。”從大阪來的朋友梅香無語地看著一臉難過的花田晴子,“再來一杯個鬼,真以為喝杯咖啡也會醉嗎。”
花田晴子支起身子,淚眼紅紅,拿起黑咖一飲而下啪地放在桌上,“你不懂,我現在心比黑咖還苦。梅香,嗚嗚嗚我失戀了TAT”
梅香撐著下巴,比著剛做好的美甲欣賞,聞言嘖嘖幾聲,“失戀而已,我還以為你失業呢。不過是男人罷了。”
說得輕巧,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認真談戀愛的,哭,和朝日奈棗坦白一切后,她現在還能清晰想起他當時的神情——震驚不解、憤怒難過、還有她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窒息的沉默橫亙在他們之間,朝日奈棗垂眸,攥緊拳頭,好一會才沙啞地開口:“很抱歉,目前…我目前無法接受。”
所以,就這樣分手了。
花田晴子轉頭看向窗外苦著臉,陽光如此明媚,花兒如此嬌艷,她的心卻是秋風瑟瑟。
梅香:……真受不了。
“服務員麻煩上杯牛奶。”梅香將牛奶放到花田晴子嘴邊,怒其不爭地說:“喝杯奶清醒下吧你,這世界上晴朗的天氣都比男人稀罕。放著大好天氣不管哭男人你還是人嗎?”
“分手了不是更好,以后看上誰就直接做情人炮友,省的名分套來套去。”
她的嗓音不大,但也沒刻意壓低,坐在她背后椅子另一桌的栗發男人被大膽直接的發言嗆到。
花田晴子表示梅香這個想法十分刺激,慢吞吞喝著牛奶,不知道怎么回復好,但對方也不用她回答,轉而另起話題,“既然被甩了就趕緊開始新生活,過渡到下個男人,明天的聯誼你一定不能不去了。”
并沒有覺得之間有什么必然聯系,花田晴子咬著吸管,對梅香的提議興致缺缺。中學同學會兼聯誼會,一群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年沒聯系過的人也不一定還記得彼此的人聚在一起,進行大人式談話打哈哈沒營養的對話。
想想就沒意思。
梅香不滿,手指戳著晴子的額頭,“這次你一定要去。聽說白石前輩也會來哦。”
花田晴子立刻睜大眼睛,“騙人!”白石藏之介,她從初中入學起就崇拜的高中部前輩,四天寶寺的完美男人,怎么會需要參加聯誼會啊。
“消息絕對可靠,聽說好像組織者是當年網球部后援會的人吧,明天聯誼還有外校的哦,不過具體人物就不知道了。”梅香叉起小蛋糕咬了一口,所以她今天才特地去做美甲美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