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讓沈燁的情緒處于爆發的邊緣,死死握著拳頭壓抑,“真是好算計啊!
人人都以為你只是個無知的鄉下少女,卻將整個平安侯府都玩弄在股掌之間。”
沈映星不禁笑了,“你自視甚高,瞧不起鄉下長大的孩子怪誰?
十五年,不是十五天,但凡你中間關心過我一次,便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可惜,我在桃山村的時候你想不起我,逼我回來了,又不愿意分出些時間關心關心。
你說,我不為自己籌謀,難道等著你論斤把我賣掉不成?”
一股氣血涌上來,沈燁竟覺得喉嚨腥甜。
沈映星又道:“想去告你就告,能把我告倒,算你厲害。”
說完,沈映星轉頭回去。
“那天你喊我一聲爹,是真把我當父親了嗎?”
沈映星沒有回頭,隨口說道:“也許當時還顧念一分血緣吧。”
沈燁踉蹌兩步。
所以是他親手推開這個離開的女兒?
看著沈映星決絕的背影,沈燁終于忍不住,猛地噴出一口血。
“侯爺!”不遠處的下人見狀,驚恐地沖上來,“快去請大夫,侯爺吐血了。”
沈燁死死盯著沈映星。
即便是聽到他吐血,沈映星卻連腳步都沒停頓一下。
沈燁眼前一黑,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