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朝平靜的看著他們。
但越是平靜,謝玉舟越害怕。
他沒見過陸朝朝這般模樣,從進入祭壇內部開始,她就格外沉默。
謝玉舟反倒心都提了起來。
“神靈選神侍,我記得有三不得。”
“不得濫殺無辜,不得仗神欺人,不得凌駕于凡人之上。神侍,僅僅是神明的侍從,替神靈打理人間香火,為人間提訴求。”
“若犯下重罪,神明會親手降下刑罰。”
“我說的可對?”
蘇家族人直接笑出聲,指著陸朝朝笑的直不起腰。
“快看,這里有個傻子。居然把誓言當真!”
“蠢貨,真是個蠢貨。”
“你有本事告訴神明嗎?你有本事通知神明嗎?哈哈哈哈,懲罰蘇家?誰能懲罰蘇家?”
“在南國,蘇家就是王!”蘇老太爺站在祭壇內,再不似平日里的模樣,面上滿是張狂。
皇后出自蘇家。
長公主一脈更是要依靠蘇家登基,在南國,蘇家就是半個王。
“你們將陛下置于何地?難道真的無法無天嗎?!”身后的少年氣憤質問,手腕隱隱又沁出血跡。
“陛下?”蘇老太爺一聽,笑出聲。
“你們還不知道吧?陛下陷入昏迷,如今由長公主監國。下個月,便是繼任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