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
許氏早早便侯在宮門外,陸朝朝醒來時便見府中人心惶惶。
玉書眼中難掩憂色:“國界處有一座城,名喚荒城。”
“荒城內沙漠漫天,寸草不生,這也是東凌時常搶奪北昭的緣故。”
“北昭的重犯,便是發往荒城。”
“這些年全靠容將軍鎮守。”
“如今又生瘟疫,當真是雪上加霜。只求二公子能平安歸來。”玉書心頭沉甸甸的,荒城窮苦,醫療更是不值一提。此次瘟疫又極其兇狠,這該如何是好?
“姑娘還記得中元節出來的邪祟嗎?念叨著魂歸來兮的那位,他也在荒漠。”
陸朝朝眼皮微佻。
直到中午,陸硯書才面色沉默的歸家。
許氏渾身失力,兩個丫鬟扶著才勉強能走。
“大哥,朝臣商議如何?”陸元宵在書院聽得消息,中途翹課回家,此刻急匆匆問道。
“陛下派遣太醫隊即刻出發,協助政越攻克瘟疫。”
“若無法控制瘟疫呢?”陸元宵又問。
陸硯書面色陡然陰沉,壓著幾分戾氣。
“瘟疫之事非同小可,若流出荒城,對天下百姓將是滅頂之災。若無法攻克瘟疫……”陸硯書喉嚨干澀,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吐。
他的額頭隱隱有幾分血跡。
可見,在金鑾殿上已經跪過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