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誰,是神也好,妖也罷……”
“在她的靈堂前,還要頂著她的容貌嗎?”玄霽川死死的咬著牙,她為什么會化作朝朝的模樣,為什么身上有朝朝的氣息?。?br/>
白荷花紅唇輕啟,撫著肚子的手微微捏緊。
裙擺微動,便由明眸皓齒的少女模樣,變成清秀佳人。
鬢間插著一支蓮花朱釵,跪在陸朝朝棺材前。
玄霽川看著她那張臉,怔了怔:“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閉上眼睛,跪在朝朝面前,無奈的扯出一抹笑。
祭拜完,玄霽川面無表情的朝門外走去,神情恍惚。
西越皇帝與圣女瞥他一眼,便恭恭敬敬的給陸朝朝上了香。
“這一輩子從未服過誰,你是第一人,也是唯一。”圣女與皇帝對視一眼,深深的嘆了口氣。
兩人雙手持香,高舉過頭頂,虔誠的磕頭。
南國滿朝文武穿著喪服,跪在院內不愿離開。南國天都要塌了,如今南國皇室血脈斷絕,不得已又求到許時蕓名下。
她始終是南國皇室血脈,至少不至于斷了血脈。
停靈三日,終究要到下葬的時候了。
“在棺中放兩套朝朝喜歡的小裙子吧,好歹立個衣冠冢?!比莩旱吐晢柺|娘。
“不要衣物?!?br/>
“捧一把泥土吧?!倍潭倘?,陸硯書仿佛變了個人。
曾經言笑晏晏溫潤的貴公子,如今渾身氣勢冷如寒潭,一雙眸子幽深看不到底。
“朝朝以身獻祭,她是風,是雨是花是草是這隨處可見的泥?!币磺卸际撬?,卻再也不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