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君手中的帕子絞來絞去,捏的死緊。
站在臨江閣樓下不斷的深呼吸。
茯苓低聲道:“陸姑娘便在樓下等吧?樓上風(fēng)大,再者,這等事也不宜讓外人知曉。”
陸朝朝這容貌,便是女子都會看迷了眼。
更何況男人。
柳元君狠狠橫了她一眼:“昭陽姐姐不是外人,她替我掌掌眼,有可不可??”
茯苓卻是條件反射道:“她平日里久居深山,哪里見過這般貴公子?萬一……”
柳元君面色一垮,霎時陰沉下來:“茯苓,掌嘴!”
茯苓面色通紅,難堪的咬住下唇,便跪在大門邊一巴掌一巴掌狠狠扇自己臉頰。
“我當(dāng)真是太縱著你了。”
“那等人給昭陽姐姐提鞋都不配!明日起你不必在我身邊伺候,去后廚做燒火丫頭吧。我身邊容不得你這等心思陰暗之人。”說完,柳元君便親昵的挽著陸朝朝,上了臨江閣。
茯苓眼底泄出一絲怨恨,辭暮冷冷瞥她一眼,便隨陸朝朝而去。
“姐姐,丫鬟無禮,您別將她放在心上。這些年,父親公務(wù)繁忙,母親又走得早,元君這些年身邊的丫鬟奴仆便縱容了一些。卻不想,竟養(yǎng)大了她們的心思。”元君神情低落,心中暗暗下定決心要整治府中刁奴。
陸朝朝對她搖頭,她看柳元君就像看晚輩,看年幼的孩子。
幾人在臨江閣樓上喝著茶,但柳元君卻無心品茶。
樓下隱隱傳來議論聲:“長公主那雙龍鳳胎可真厲害,哥哥是單靈根,妹妹是雙靈根……”
“也只比靖西王小世子略遜一籌。”
“這可不興比,謝小公子可是天靈根,可是朝陽宗的寶貝。平日里長老們看的極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