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啾啾做錯了什么,才導致爹爹不要我……”
小家伙說著說著眼角就掛著淚珠,此話說的燭墨幾乎被愧疚淹沒,四肢都隱隱發涼,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啾啾沒錯,是爹……是你爹爹錯了。啾啾和疆兒都是好孩子。是你爹,他是個罪人。”燭墨顫聲說道,幾乎抬不起頭。
鳳啾啾捂著眼睛,肩膀輕輕抽了抽,才和哥哥失望的離開。
瞧著兩個孩子離開,他一眼不眨的看著,活像個空巢老人。
待上山后,鳳疆黑著小臉問:“你為什么戲弄他?”
“你想認他?”鳳疆撇撇嘴,皺著精致的小臉看向妹妹。
鳳啾啾原本捂著眼睛,此刻雙手松開,哪里有一絲眼淚。
“他傷害母親,我為何要認他?”
“要他愧疚,要他后悔罷了……”鳳啾啾才不傻,她是母親的心肝寶貝,自然要為母親出口惡氣的。
龍族仗勢欺人,都不是好東西。
鳳疆想了想,這才不再說話。
凡間。
許時蕓雖失了憶,不再深陷朝朝獻祭的噩夢之中,但她身子依舊快速的消瘦下來。
朝堂上已經漸漸安穩下來,容澈卸去一身職位,即便宣平帝挽留,他也不曾猶豫。
“如今朝堂上有政越,有硯書,還有元宵。”
“蕓娘已經沒有了朝朝,微臣該回家了。”她的相公兒女,都為國而戰。
容澈光是想想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