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蕓回府時,容澈已經在門前候著了。
他先將燦燦抱下來,再扶蕓娘下馬車。
“今日廟會可熱鬧?你去……廟里拜了?”容澈狀似不經意間問道。
蕓娘正牽著燦燦上臺階:“神廟內人山人海,哪進得去,只在附近看了看。”
“燦燦又是個頑皮的,不敢久留,便早些回府了。”
“待有了空,咱們一同去。”蕓娘笑著道,語氣沒有什么異樣。
容澈這才放心。
“善善可下學了?”
“這孩子,如今倒是聽話乖順。半點不讓人操心。”
容澈笑笑,親眼見到朝朝獻祭,對他沖擊極大,對善善的影響也是巨大的。
若是可以,他寧愿善善還是往常的模樣。
“哥哥姐姐都是人中龍鳳,他總有點壓力的。”容澈只笑著應和。
眾人用了晚膳,善善才捏著佛珠慢吞吞的回家。
自從朝朝走后,善善雖嘴上不說什么,但性子卻……變得沉悶,時常呆愣著不知在想什么。
夜里,謝承璽來到陸府,與陸硯書在書房聊了半夜。
直到天快亮時才離開。
如今眾人都有種緊迫感,曾經對神界或許還有期盼,如今卻只剩恐慌了。
朝陽宗弟子不敢有絲毫停歇,日夜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