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的說道:“想來,是輔導孩子做作業吧?!?br/>
輔導陸朝朝做作業,是此間最難事。他這輩子,最大的挑戰。
眾人轟然大笑,紛紛笑出了聲。
只覺得佛子在調侃,這一下,佛子似乎也變得接地氣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說起輔導作業的苦。
眾人歡快的調侃,唯獨謝玉舟眼底露出一抹苦澀,很快便捏緊佛珠,合上雙眸。
許時蕓怔了怔,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忍不住輕輕抬手揉了揉眉眼。
都不知為何她眼睛疼……
怎能不疼呢?
日日夜里哭著睡去,怎會不疼呢。
論道結束,靖西王妃便低聲央求:“蕓娘,你……你陪我一同去見他可好?”
日日夜夜思念的孩子就在眼前,她一日日期盼著,可真正見到……
卻有一種,不敢靠近的感覺。
待蕓娘應下,一行人便被沙彌請到清微師父暫住的禪房。
眾人都留在屋外喝茶,靖西王妃和許時蕓便來到禪房內。
禪房內擺著棋盤,兩邊還有涼了的清茶,似乎之前清微師父與人喝茶下棋。
“方才有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