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窈像是做了一場夢。
夢中她被困在莫名的結界中,恍惚間,似乎感應到了他的氣息。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還未穿鞋襪便赤著腳驚慌失措的四處尋找。
“硯書……硯書,是你嗎?”她明知不可能,卻依舊控制不住那一絲不該有的期待。
屋中空落落的,哪有陸硯書的影子。
她似是回過神來,自嘲的笑笑,無力的靠在門后。
地上有些許涼意,冷的她蜷縮起腳趾。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夫人?夫人,您在屋里嗎夫人?奴婢失禮,奴婢要破門而入了。”丫鬟聲音急切,正要踹門,便見大門從內打開。
周舒窈臉色有些許蒼白,眼眶微紅。
丫鬟瞧見她的剎那,眼淚便洶涌而出:“夫人,您可嚇死奴婢了!明明方才還在前面走著,一眨眼的功夫,竟尋不到人了?!?br/>
夫人是寡婦,她也不敢擅自聲張,深怕影響夫人清譽。
“夫人,您怎么赤腳站在地上?這地上涼,您快回去坐著,奴婢給您穿鞋。”
周舒窈被人探過識海,即便有陸硯書撫慰,也頗有些疲倦。
坐在桌邊撫著額頭,只腦海里有些疑惑。
“夫人,您方才去哪里了?。颗驹谶@院中到處找您,都沒看到您的蹤跡。這院門口有人守著,您怎么回來的?”
丫鬟嘟囔著,周舒窈緩緩握緊衣袖,心中卻升起一絲不該有的妄念。
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