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老二能不能在朝朝八歲生辰前趕回來。”
“路途遙遠舟車勞頓,也不知燦燦受不受得住。”
許時蕓日日在門口守候,等著陸政越帶軍回京。
“夫人,周姑娘來了,似乎紅著眼睛來的。”登枝低聲來稟報。
周姑娘便是容澈的表妹,周舒窈。
年過二十不愿婚配,家中爹娘早已急的鬧過好幾回。據說當年府中還動過將她許給容澈的心思。
不過周舒窈和容澈相看兩生厭,兩人紛紛拒絕才作罷。
“怎么回事?可有聽說什么?”許時蕓放下手中事務,匆匆前去。
“還能為什么?估摸還是婚事吧。”
大公子不愿婚配,已經成了夫人心病。周姑娘是女子,女子在這世道本就艱難,閑言碎語只怕難聽極了。
許時蕓嘆了口氣,進門時,擺手讓丫鬟奴仆退下。
周舒窈見她進門,急忙擦淚說起正事:“夫人,第一批女學的弟子已經三年,她們準備明年下場試一試。”
許時蕓眼眸一亮:“當真?夫子怎么說,有幾分把握?”
許時蕓家中有兒有女,女學終究有心無力。
這些年大部分都是周舒窈在忙,女學中都尊稱她為周院長。
“圣人說,盡可一試。”
“玉珠雖入學三年,但天資和勤奮遠超旁人。圣人對她諸多稱贊,還是圣人親自開口,她可下場一試。”
“她啊,心中也有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