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容澈。
“唔,爹爹你慢走……注……注意安全。”
“早……早些回家。”
容澈聽完,抱起他,便狠狠的在他臉上吧唧一口。氣得善善嗷嗷大叫。
“保護好姐姐,保護好娘親。”
容澈翻身上馬,勒緊韁繩,凝視著蕓娘。
眼中不舍又無奈:“等我回家。”
說完,便策馬離開,再不敢回頭。一旦回頭,他就走不了了。
陸家眾人以及容老太太站在門口默默垂淚,看著他遠走。
蕓娘扶了扶頭,登枝上前扶著她:“夫人,您先回房歇息歇息吧。這段時日為將軍之事,擔憂的徹夜難眠。身子吃不消……”
蕓娘點點頭,陸朝朝擺擺手:“娘親,我送善善上學。”
順道,將善善送到城門口參觀了秦廉的下場,才將其送入國子監。
一扭頭,發現阿蠻魂不守舍的不知在想什么。
“阿蠻,你這段時日總不在狀態,是有什么麻煩?”陸朝朝總覺得阿蠻近段時間恍恍惚惚的。
阿蠻咬著下唇,猶豫片刻道:“我……”
“我大抵是病了。”
陸朝朝神色一緊:“可是有哪里不適?”她心頭不住后悔,對阿蠻疏忽了。
“別急別急,倒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我總覺得自己不對勁。時常能聽到……”阿蠻臉色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