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許時蕓臉色難看到極點。
“莫不是有毛病,當眾詆毀公主,想死不成?”登枝叉腰怒罵。
“竟敢污蔑公主無心,這人無心豈不是早死了?還能活蹦亂跳?”
“當真胡說八道。”
“這等謠言難道也有人信?”登枝罵著罵著,眼皮子突的一跳,心頭一抖。
她突然想起,公主長到七歲,一次都未曾請過平安脈!
許時蕓沉著臉朝門外走去,此刻門口已經聚集了一圈人,已經有人報了官。
她遠遠瞧見鄭夫人,腳步停頓。
這位鄭夫人,她哪里不認識?
尚在閨中時,兩人本是極好的朋友。但后來卻漸行漸遠,這些年早已形同陌路。
鄭夫人原本姓曹,先皇在世時,曹家很受重用。但宣平帝上位后,許家迅速崛起,兩家雖是鄰居,但身份家世卻越差越遠。
許家家教嚴格,曹家因舉步維艱,對子女管的也較為松散。曹姑娘便時常給她帶些外邊的新花樣。久而久之,兩人關系越發親密。
許太傅時常也會在朝中幫曹家一把。
許時蕓為了不讓曹姑娘有落差,平時也極其照顧她的情緒。
兩人成婚后,卻漸漸形同陌路。
此刻,曹夫人見到她,亦是表情微頓。她不自在的抬手摸了摸鬢間冒出來的華發,忍不住將白發往里邊藏。
“許夫人,我知道你們陸家權傾朝野,手眼通天,但也不能這般欺負我們啊。”
“你瞧瞧將孩子打成什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