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你惹她做什么?”
“惹不起又非要惹,又挨揍了吧?還記不記得容將軍教您的?”玉書幽幽的嘆口氣。
見他嘴里喊著認錯,眼里還涌動著不服的光。
就知道,他還得挨揍。
夜里。
破廟內篝火噼里啪啦的燃著,上邊熱著水,咕咚咕咚冒著泡。
紅發追風守在門口,百無聊賴的他靠在門邊,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北昭護送的將士隱藏在黑暗中,只偶爾泄露些氣息。
燭墨坐在篝火邊穿針引線,堂堂龍族太子,正給腹中孩兒做衣裳。“也不知是男是女?男孩必定像我,女孩兒像阿梧更好。”
“藍色粉色都做兩身吧。”燭墨輕聲嘀咕,旁邊是懷孕的阿梧。
奶娘和丫鬟早已熟睡。
謝玉舟抱著木魚流口水,響起輕微的鼾聲。
“我……我要娶媳婦兒,嘿嘿……媳婦兒……”睡夢中,他傻笑著吐露著夢話。
角落,是宗白幾人。
宗白如今已不再清醒,陸朝朝時不時會起來看看他的狀況。
善善躺在奶娘身側,被姐姐打過的屁股還疼著呢。躺著屁股疼,便手腳張開趴著睡。
他如今統共長了六顆牙,此刻齜牙咧嘴的偷偷瞪姐姐。
姐姐砸吧砸吧嘴,他便縮著脖子不敢再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