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朝這一覺睡的極好。
前所未有的好。
小家伙坐起身,肉呼呼的拳頭迷茫的揉著眼睛。
揉完眼睛,發覺環境陌生,陸朝朝吶吶道:“我夢游了?”
玉書端著銅盆進門,眼睛紅通通的。
昨日夜里,其中一個丫鬟,便是陸朝朝院里的,與她關系極好。
“這是容將軍府上。大概需要三日,才能搬回去。”府上出了大事,容將軍不放心,要親自挑侍衛。
陸朝朝猛地想起昨夜之事。
小臉霎時一白。
“母親,母親!”陸朝朝焦急的跳下床。
玉書慌忙將她攔住,將她抱在懷里:“夫人沒事,容將軍已經請過太醫給她看診,開了幾副藥安神藥。別怕,一切都過去了。”
玉書給陸朝朝穿上鞋襪,才發現她腳上凍傷的厲害。
她沒問,只眼眶發熱,低著頭一邊擦藥一邊抹淚。
“多抹幾次藥,免得生凍瘡。”嫩嫩的厚腳丫子,一丁點大,凍的泛紅。
玉書心疼。
陸朝朝乖巧的點頭:“好,謝謝玉書姐姐。”說話還帶著奶氣。
哪里還有昨日的殺神模樣。
玉書給她穿上軟軟的冬鞋,親自將她抱到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