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中秀才,是竊取了硯書文章!”陸遠澤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硯書押中了題,他押中了題!”
“你拿走他所有手稿,你哪里來的臉!”
陸遠澤幾乎站不穩,眼眶中布滿血絲,額間青筋乍現,指著陸景淮的手直顫。
“你不是天才,你不是天才!從頭至尾,只有硯書!”
“你說仰慕他的才華,讓我拿走他的書籍。又讓晚意替你偷手稿,你靠著他的才華,考取秀才!你的天才之名,是偷來的,你竊取硯書的才華!”陸遠澤儼然有些癲狂。
自己被騙了!
當初他對硯書傾注無數心血,指望硯書為侯府帶來輝煌。
忠勇侯府底子薄,急需要新生血液為侯府保駕護航。
他急需一個完美優秀的繼承人。
硯書符合他所有苛刻的要求。
而硯書出事后,他整個人頹廢絕望。而陸景淮,便是此刻走到他身邊,綻放屬于自己的光芒。
他說:“爹爹,你還有我。景淮會爭氣,替你考回秀才,考回舉人,考回狀元,替忠勇侯府爭氣。”
然而……
他為那一抹光芒,拋妻棄子。
如今,才發現,這抹光是借硯書的!
天塌了。
陸遠澤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