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聲音發顫,滿身傲氣的她,直接跪倒在地:“她才兩歲,什么也不懂。我親自服侍你可好?你放過朝朝吧。”
“她只是個幼兒,什么也不懂。”
“我不反抗,我將玉佩給你,你放過朝朝……”許氏打著寒顫。
門外又開始敲門:“娘親,娘親,朝朝可以進來嗎?”
“朝朝,出去!”許氏聲音尖利。
“不許進來,你總是闖禍,娘今日不想見到你!出去!”許氏強忍著驚慌,大聲呵斥。
門外,小丫頭霎時安靜下來。
委屈的鼓著臉頰,水汪汪的眼眸快要哭了。
男人捏住許氏的下巴,似乎被許氏伏低做小的姿態所取悅。
他眼神放肆的在許氏身上流連,大手緩緩下移。
許氏屈辱的閉上眼睛。
男人還來不及做什么,便聽得一道“轟…”的聲音傳來。
一道冷意襲來,只見大門竟生生裂開。
刺骨的寒風混著暴雪席卷而來。
“娘親!”陸朝朝聲音越發清晰。
小小的孩童,站在大門外,瞧見屋中一幕,只覺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娘!”陸朝朝噙著眼淚,死死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一幕,對她沖擊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