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蛇難以置信。
“他是妖界之主,難道還比不得做寵物嗎?”
天狼亦是百思不得其解,聽妖王意思,似乎還有條黑龍做奴仆?這世界,終于是癲了。
下屬蛐蛐,妖王是顧不得了。
此刻,他正跪在殿內向少年懺悔:“我沒想到朝朝會突然闖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少年神色冷冷的掃他胯下,追風只覺涼颼颼的頭皮發麻。
“以后絕不會再出現這等事,我保證……”
我真的不想當閹狗!
門后突然冒出個小腦袋,穿著里衣的小姑娘,鞋襪都沒穿,赤著腳披散著頭發跑出來。
她揉了揉眼睛,瞧見殿中少年,軟軟的伸出手:“抱?!?br/>
少年渾身冷意散去,渾身氣息都變得柔和。
“怎么起來了?當心風寒?!彼麑⑸砩锨嗌烂撓聛?,披在朝朝身上,連同腳丫子都裹起來。
若是細看,便能發現他的衣裳顏色,大多與陸朝朝接近。
許多時候,都是同一色系。
“眼睛不舒服?!彼嗔巳嘌劬Γ傆X得干澀的厲害,有幾分模糊。
少年將她放在軟墊上,輕輕給她揉著眉眼。
“你應當很忙才是,你怎么來啦?”小姑娘沒睡醒,嘟囔著說話有些含糊。
少年瞥了追風一眼,追風皮子一緊,不由夾緊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