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許氏徹夜未眠,站在大門口遙遙望著隔了幾條街的許府。
那邊火光沖天,能隱隱聽得傳來的哀嚎聲。
“夫人,沒事的。”登枝握著夫人的手,發現她雙手冰冷,整個人都在發顫。
許氏嘴唇子發紫,身形輕輕抖動,半響才從嗓子里擠出幾個字。
“差一點……只差一點……”只差一點,許家就完了。
幸好,她聽到了朝朝的心聲。
她的朝朝,就是上天賜給她的寶貝。
一直到天色漸明,許氏身形僵硬的動了動。
登枝急忙上前扶住。
“侯爺回來了嗎?”許氏面色蒼白,有些脫力。
登枝搖了搖頭:“侯爺徹夜未歸。”
許氏扶著登枝的手,閉上眸子,壓住眼底的驚懼和懷疑。
她不敢去想,此事有沒有侯爺的手筆。
“夫人,打聽出來了。”
“昨夜禁軍將許家翻了個底朝天,在夫人閨房外的那顆歪脖子樹下,挖出了血書。這會許老爺子已經跪在御書房門外聽審了。”映雪腳步匆匆,一宵禁,立馬就趕過去打聽消息。
映雪和覺夏兩個丫鬟有些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