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呢?”許氏瞧見床上無人,驚訝的問道。
“她不是說著,下午要去看神跡嗎?”
是的,大抵是有人背后造勢,將陸景瑤的行為稱作神跡。
甚至引得宮里看重,引得不少朝臣都出動了。
“小孩子心性,方才鬧著要看神跡,這會端著一大盤子剩飯,喂鳥去了。奴婢讓映雪陪著,咱們去吧。”
“廣場人多,擠著朝朝也不好。”
登時給許氏披上了厚厚的大氅,又拿上一把傘。
許氏不由笑道:“今兒難得出了太陽,你帶傘做什么?”天寒地凍的,難得出個太陽呢。
登枝促狹的一笑:“還不是小小姐,她跌跌撞撞抱過來的。您若不帶啊,她怕是要苦臉。”
許氏笑著搖頭,朝朝才不會哭臉。
她只會撒潑。
嘴里包滿口水,氣呼呼的咕嚕咕嚕吐水。
奶呼呼的娃娃,氣狠了,便抱著個小竹筒,一邊喝一邊咕嚕水。
一邊喝,還要一邊罵罵咧咧。
雖然聽不懂。
看表情,罵的格外臟。
別提多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