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老太太氣得一口氣差點沒挺過來。
“你好狠的心,怎么能說出這等話?”
“你看看晚意這一身的傷,你怎么如此惡毒?!你是不是想磋磨死她?有你這么做嫂子的嗎?”老太太氣得雙目赤紅,只覺許氏其心可誅。
可許氏,卻是淡淡道:“娘,這不是晚意親口說的嗎?”
“男人打女人,怎會無緣無故的打呢?必定是女人做錯了事,活該被打。娘,這可是晚意告訴我的。還是說,我被打就活該,晚意就不行了?”許氏神色露出一絲苦澀。
“果然,這不是親生的,就是不一樣。”
“我進門時,娘說要拿我當親女兒養(yǎng)著,原來是騙我。”許氏抹了抹眼睛,一副受傷的模樣,捂著臉便沖了出去。
大門砰的打開,門口的丫鬟不自覺往屋內一撇。
便瞧見衣衫不整,滿身傷痕的陸晚意。
陸晚意尖叫一聲,便扯著衣裳遮擋。
“廢物,背過身去!”陸晚意驚聲尖叫。
登枝將難過的事想了一萬遍,才死死壓住嘴角的笑。
哦,還伸手捏住了陸朝朝的嘴巴。
陸朝朝笑的太開心了,嘴巴都裂到了后腦勺。
登枝追著夫人跑了出去。
剛回院里,陸朝朝便聽得母親道。
“這年輕小夫妻就是不行,吵了架怎么能往婆家跑呢?新婚燕爾,可莫要讓姑爺擔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