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你一句自卑,便不曾歸家十七年。爹爹年邁,母親白發(fā)蒼蒼。陸郎,我為你做的夠多了。”許氏抱著陸朝朝,捏了捏女兒的臉頰。
“再者,陸郎,你升遷不易,不若去求求大哥和父親,他們定會幫你的。”
許氏此話,激的陸遠澤面色鐵青。
陸遠澤看重她娘家的關(guān)系,但又不愿拉下臉,許氏素來還要哄著他接受許家的幫助。
真正是軟飯硬吃。
“男兒鐵骨錚錚,怎能求人!況且,我這不是為了給你掙臉面嗎?”陸遠澤壓住火氣,拉住蕓娘的手滿臉深情。
許氏只覺渾身不自在,不自覺抽回手。
“我父親乃天子帝師,大哥正二品,我自己也有三品誥命,陸郎,這點臉面我不缺。”
“我實在不愿你太過辛苦。”
許氏這話,當真把陸遠澤的自尊踩在了腳下。
陸遠澤渾身都在抖。
他覺得許氏變了。
偏偏許氏那句不愿你辛苦,又好似什么都別變。她依然心疼他,愛他入骨。
陸遠澤壓了壓火氣:“蕓娘,我近日朝中有事,大抵需要拿些銀子打點。若是有奇珍異寶,便更好了。”許氏嫁妝豐厚,這些年拿出不少私房貼補陸家。
陸家那點家底,寒酸至極。
就連陸家的大宅院,都是她進門后翻修的。
許氏點了點頭,登枝將庫房鑰匙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