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澤自尊心極強。
當年他求娶許家嫡女,便被人暗地里嗤笑。
許家官至一品,幾個兄弟皆是人中龍鳳,對唯一的女兒許時蕓疼入骨。那是真正的高門嫡女。
而忠勇侯府呢,老侯爺去世后,侯府便成了個空殼子。
且因著陸遠澤身子骨不好,自幼從文,更是舉步維艱。
求娶許家女,當真癡心妄想。
誰知許時蕓被他那副好皮囊所騙,當真非他不嫁。
出嫁后,無意得知陸遠澤面對她父兄時的窘迫和自卑,她為了陸遠澤的自尊心,便斷了與娘家的聯系。
此刻,她正三品的誥命夫人,比陸遠澤還高一階。
雖然官職與誥命并無對比性,但她心里,就是有種隱秘的痛快。
“蕓娘心性純良,賢良大度,誥命之身是蕓娘該得的。倒是我無用,不能給蕓娘掙一個誥命回來。”陸遠澤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當年父親也曾為母親請封誥命,卻被陛下,拒了。
如今,他就像被扇了響亮的一巴掌。
許氏笑笑沒說話,若是往常,只怕她又該自我貶低到塵埃,只為取悅他了吧?
“爹娘出獄,大哥升任,明日我想回府一趟。”許氏帶著淺淺的笑意,她現在就恨不得立馬回家。
陸遠澤輕輕嗯了一聲。
“合該上門道賀。”